这同荀子以道为外在的社会规范,只有通过得道而后乐的思想,显然是不同的。
比如说那个问的人,他说道在哪里?你要说,道在太阳里,他可能会接受。因为我们有个高低贵贱。
当然老子有一个思想,他是这样的,就在老子五千言里边,他觉得老百姓的生活是一种自然纯朴的。这个他和隐者是一样的。他的解释大概就是说,大风吹起来,吹到万物不同的时候,吹到山上,吹到树上,吹到石头上,发出各种各样不同的音响。老子认为应该用自然的原则来处理政治问题。那么在道生万物里边只有一个东西,确实是反映了老子对这个可以指导我们行为的自然法则,它有一种独特魅力。
但是自然本身是没有的。在孔子、老子之前,黄河流域流传的主流文化,就是这样来用道的。杞柳是自然生成的,桮棬是人工制成的。
虚一而静则大清明,能够认识道。因此,他不是以心为性的道德自律论者,而是化性起伪的理智论者。智所以能之在人者,谓之能。他把知性看作是人的本质属性,并且发展出认识论和逻辑学,在先秦诸子中,是认知学派的重要代表。
[6] 所谓取,就是直接经验。义之所以宝贵,就在于能得到直接利益,所谓贵良宝者,可以利民也,而义可以利人。
就是说,荀子是性情欲合一论者,他所理解的性完全是自然的心理情感,而不是孟子所说的道德情感,他所理解的性是这种自然情感的内在根据,而不是道德情感的自我升华或超越。但他认为,人的本质不应该从生而有也、天之就也的人性中去寻找,而应该从其他方面,即人的社会伦理和心知方面去说明。[43] 人具有认识客观对象(物之理)的能力,这是人性的一个重要方面,即所谓认知理性。[26] 即认为告子从根本上否定了道德人性。
荀子论心,是指血气之心,即特殊的物质实体,具有意志、知虑两大功能,所谓血气志意知虑[41]之心便是。他的化性起伪说,就是这一思想的集中表现。这一点,还可以从墨子非命而主张赖力的思想得到进一步说明。[57] 另一方面,又由于荀子重视社会化的作用而不是自我实现,因此,他更强调社会礼制和权威的作用。
社会伦理是其客观方面,心知是其主观方面,二者结合起来,就是人的真正本质,换句话说,人的社会伦理通过心知,转化为人的内在本质,即内化为人的本质存在,这就是人之所以为人者,也就是他所说的化性起伪[34]。总之,儒墨两家作为先秦两大显学,在心性论问题上提出了两种不同的主体论学说,儒家孔孟提倡道德主体论,而墨家建立了认识论的主体论,儒家提倡实践理性,墨家提倡认知理性。
[31] 既然性是生而具有的自然素质,没有任何社会因素,因而和人的情欲,即生物学的感性欲望是密切联系的。如果说墨子也承认仁义是人性,那么,同儒家的区别在于,他不是从人的心理情感出发,以道德情感为仁义等道德人性的内在基础,确立道德主体原则,而是从天志出发,认为仁义出于天志,是天之所欲。
盲人虽能说出黑白二字,却并不知道什么是黑、什么是白,兼白黑使瞽者取焉,不能知也。他一方面说,我以为人之于就兼相爱交相利也,譬之犹火之就上,水之就下也,不可防止于天下。[58] 正是这一点,导致了法制思想,而他的学生韩非,则以性恶论作为其法治学说的理论基础。因此,他提出唯圣人不求知天而自为守道,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[67]等命题,以清其天君,正其天官,备其天养,顺其天政,养其天情,以全其天功[68]而已。比如仁内义外之说,这本是告子提出的一个命题,即认为仁是内在的,义是外在的。他认为,人性并不是先验的,而是在生活环境中形成的,犹如染丝,染于苍则苍,染于黄则黄,所入者变,其色亦变。
荀子和孔、孟一样,都提倡伦理主义,但在心性问题上却反对孟子的道德主体论,提出同墨家相近的理智主义。重要的是掌握和运用理性原则,不以情感欲望干扰或代替理性,而欲本身并不可怕。
目辨白黑美恶,耳辨音声清浊,口辨酸咸甘苦,鼻辨芬芳腥臊,骨体肤理辨寒茗疾养,是又人之所常生而有也,是无待而然者也,是禹桀之所同也。真正提出自然主义人性论的,不是墨子,而是儒家告子。
心的这种能动作用,主要表现在知道,即对于道的认识功能及其实践活动。换句话说,他虽然提出了认知理性的问题,却没有从认识论的意义上讨论人和自然界的关系,而是从价值论的意义上讨论二者的关系。
荀子认为,人性是能够改变的,也是必须改变的。[37] 可见,能群是人的本质特征,就是说,人是社会群体,而不是单个人的存在。圣人为知矣,不诚则不能化万民。荀子主张志意修,德行厚,知虑明[42],就是指心而言的。
人不仅不能等待命运的安排,而且不能靠内在的自我体验和自我认识取得生存。严格说来,荀子所说的知,仍然是一种价值认识或伦理认识,并不是对自然界的认识,只是他明确提出道者人道而非天道,把天人作了区分,这一点同孟子以人道为天道的天人合一论有所不同。
但自孟子和后期墨家以后,情况发生了变化,墨家的理智主义心性论对儒家荀子发生了很大影响。但这同他的生之谓性是何关系,他并没有解释。
义,理也[36],这里的理,具有理性意义,这主要是对社会伦理的认识,不是对物理的认识(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),也不是内在的道德理性。情然而为之择,谓之虑。
故曰:义,天下之良宝也。荀子则强调其客观性,提倡自我改造和社会化的决定作用。告子的生之谓性,实际上是对人的自然本性的肯定。他们都强调主体作用,但儒家所强调的是道德主体,命虽然是外在性、必然性范畴,但可以转化为内在性,性命合一是天人合一的直接表现,而要做到这一点,必须通过主体的道德实践,即从人的方面去把握,并不要求在认识和改造自然方面去花费力气。
在他看来,人性是自然形成的,没有道德属性,因而无所谓善恶,性犹杞柳也,义犹桮棬也。道者,非天之道,非地之道,人之所以道也,君子之所道也。
禽兽有知觉,却无义,义即社会道德理性。唯仁之为守,唯义之为行。
[13] 见拙文《谈儒墨两种思维方式》,《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》1987年第1期。[15] 说明心有辨认事物一般意义的抽象能力,即理性思维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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